唐玉被他吻得轻笑出声,指尖挠了挠他的下巴。
徐凤年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滑到腰后,惹得她忍不住低哼一声,软在他怀里。
“既然最多三年,让黄蛮儿找个合适的地方游历三年不是挺好的吗?
我还可以送他去天界玩儿,总之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到时候你再接他回家怎么样?”
徐凤年的眼睛瞬间亮了。
方才压在心头的乌云仿佛被这几句话吹散,他猛地低头,吻住唐玉的唇,力道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
“我竟钻了牛角尖。”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又滑到她的颈侧呢喃细语。
“玉玉,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唐玉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指尖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了推,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浴桶边缘。
徐凤年的唇贴着她的耳坠,声音里多了几分狡黠。
“你答应过我的,今晚让我为所欲为。”
唐玉的脸颊瞬间红透,她偏过脸,却被徐凤年用指腹转了回来,逼着她对上他的眼。
他的眼底映着烛火,亮得像盛了星光,少年人的调皮劲儿在此刻尽数显露,哪里还有半分北椋世子的冷硬。
“花样多不好么?”他咬了咬她的唇瓣,力道轻得像调情。
没等唐玉反驳,徐凤年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巾帕擦过她肌肤时,他的指尖故意放慢了动作,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直到将人放在铺着软绒的床榻上,他才抬手扯过帐幔,绣着缠枝莲的纱幔落下,将满室春光都拢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