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罗彬没有,她主动凑上去又算什么?
算她放浪,算她水性杨花?
手紧紧攥着衣角,苏酥强迫自己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和罗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也还好她没有去。
否则瞧见罗彬身下压着一具女尸,恐怕会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
……
熨烫的阳光照射在脸上,罗彬睁开了眼。
休息得好,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坐起身,罗彬却嘶了一声,锤了锤肩头和腰身,怎么身子那么痛?床明明是软的啊,就像是睡了硬木板似的。
还是因为身体本来就没好太利索,昨天走来走去,消耗大了?
罗彬摇摇头,心里微叹,还是得吃,还是得练。
下床,先去洗漱,再去拿起桌上小旗。
一整夜的放置,血的发散到了极致,旗子中的鬼物虽然模糊不已,但又有种怪异的朦胧感,像是它们活着,随时都能钻出来。
卷起小旗,罗彬放进登山衣胸前的一个包里。
再从房间出去,没瞧见苏健的人。
倒是苏酥,她难得的没有操持院子里的事儿,坐在一张椅子上,竟像是在看着他的房间门。
当然,只有一瞬,苏酥就低下头在玩儿手机。
紧接着,苏酥又抬起头来,站起身。
“罗先生,你醒啦,我热着饭呢,去给你端。”
她声音依旧悦耳活泼。
自然,罗彬没有戳穿苏酥。
往堂屋走去的同时,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天。
“变了吗?”罗彬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