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仔细回想了一遍,似乎之前的确听会长提及过,副本里有个非人类一直追着找他麻烦,不过他当时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了,所以当时我们也都没再追问,可我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季观表情阴郁,活像是家里可爱闺女被外面鬼火黄毛拐走的愤怒老父亲。
“你们说,找他麻烦的那个非人类,和这个该不会是同一个?”
“等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季观倒吸一口凉气,“会长难道是被迫的?!”
陈默:“……”
“我倒是觉得,”他短暂回想了一下,委婉道,“会长不像是不情愿的样子的。”
“不行,”可季观却听不进去,他越想越痛心,越想越气愤,他恶狠狠地咬紧了牙齿,低声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让那东西付出代价——”
“其实,”
走在不远处的黄毛悄没声地凑了过来,也不知道刚才偷偷听了多久,“我倒是觉得你不用太担心。”
季观:“去去去,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
黄毛有些生气,“我很久之前就见过那家伙了,不止一次!”
什么?!
闻言,两人猛地扭头看向黄毛。
黄毛被两人齐刷刷投诸而来的尖锐视线看得肩膀一缩,结巴道:“干,干什么?”
“多久之前?”
陈默盯着他,上前一步。
“到底几次?”
季观瞪着他,掐住他的肩膀。
黄毛被两人逼得有些紧张,不由得下意识后退:“也、也没多久,次数……次数……也就三两次……”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季观表情狰狞。
“总之,第一次是在兴旺酒店,”黄毛老老实实地说,他看向陈默,道“你还记得我当时被会长拉进厕所过吧?”
陈默一怔,在脑海中很快找到了对应的模糊记忆,不由狠狠吃了一惊:
“……那么早?!”
“唔。”
黄毛含混点头。
“具体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虽然没参与那个副本,但却并不妨碍季观紧迫地连连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