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杨老不过40出头,年富力强,与后世那位有些虚弱的老者完全是两个状态,这点从中气十足的声音中便可见一二。
真好啊。
而另一边。
徐云的回答算不上多风趣幽默,不过在眼下这个相对古板的年代还是比较有个性的,饶是杨振宁也忍不住怔了怔。
不过很快他便扶住了话筒,脸上浮现了一抹歉意:
“徐云同志,你好你好,实在不好意思,光达之前没有告诉我你的姓名,所以。”
“嗨,这没啥。”
尽管隔着电话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徐云依旧摆了摆手:
“驴就驴吧,反正这段时间我也习惯了,半天没听到个驴字还有些不适应。”
“顺便给您打个预防针,要是今后您听到有人说什么啾啾啾啊、日更三万触手怪啊、烧鸡啊、七分熟啊这些,指的多半都是我。”
杨振宁:
“?????”
接着徐云轻咳一声,继续说道:
“好了,杨先生,咱们时间有限,所以还是聊聊正事吧。”
杨振宁这才想到自己并非在海对面,一通电话消耗的资源不菲,于是连忙暗道了一声罪过:
“没问题,徐徐同志对吧,不知道光达有没有把情况详细和你转述过一遍?”
徐云点点头,以陆光达的性格,这事儿他自然早就转交过了::
“嗯,陆主任已经介绍过了。”
杨振宁便问道:
“既然如此,徐同志,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您叫我小徐就行。”
徐云顺口纠正了一下杨振宁的称谓,接着又道:
“至于想法。不瞒您说,我还真有一些。”
杨振宁顿时眉头一扬:
“哦?愿闻其详。”
他此前和徐云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同时诺奖的荣誉以及自身的性格原因,使得杨振宁在学术方面有着很强的自信——直白点说就是不太会相信人。
但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