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议……恐怕远水难救近火啊!”
“从长安到国内,即便信使日夜兼程,一路畅通无阻,来回至少也需要一两个月!”
“咱们能等,大唐这边能拖,可是国内,那盖苏文。。。。。。。。”
即便是在私底下两人说话,朴满城也是再也不敢提那个“渊”字。
“万一,咱们的信,被盖苏文截获。。。。。。。”
“更坏的是,如果我们的决断尚未做出,大唐等不及了,因为我们的‘拖延’和‘毫无诚意’而彻底失去耐心,转而……转而可能去接触那盖苏文了!”
“那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高桓权脸色惨白,刚刚挺起一点的脊梁又垮了下去。
“朴满城。”高桓权强硬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我二人都知道,这个条件,一旦答应了,回到高句丽,我们两个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结局。”
“别说你这个使臣了,便是我这个世子,即便是能活下来,也不过是被囚禁的奴仆。”
“不能答应,咱们绝对不能答应。”
朴满城还想要说什么。。。。。。。
“八百里加急送信给我父王,长安的事情不要提,便只说大唐知道了我高家的困境,狮子大开口。”
“就这样做!”
最后一句话,高桓权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低声嘶吼出来。
“要骂,也是骂大唐趁人之危!而不是我们无能!”
这是眼前唯一能想到的,保全自身,转嫁仇恨的办法。
上了赌桌,赌注无非是性命,名望。
可是当这些全都汇集在一处的时候。
也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看着高桓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朴满城也知道,这是世子最终的决断了。
咬了咬牙,重重顿首:
“是!殿下!臣……臣知道该怎么写了!”
鸿胪寺内眼线众多,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遁形。
自然,高句丽使团的动向,会被事无巨细的送到宫中,泾阳王府,司空府。
在这三处的操纵下,什么鸿胪驿馆,跟筛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