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叙在猜测到小雄子的身份后,就提前安排虫调查这几位议员,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用到。
白叙走后,会议室再次陷入可怕的沉寂。
他们还没有昨晚苏糖的震慑中缓过神,这边又被白叙手里的这些罪状书狠狠威胁住。
还有,杀神怕不是对王虫冕下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想要摘虫脑袋的警告,究竟哪里婉转温和了?
白叙离开议会院,回到了军区,除了调查议员动向,他还让情报组织寻找当年参加过非法虫体实验的虫员名单。
小雄子从虫皇脑袋里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记忆有时候也会成为欺骗虫心的手段。
以他对“疯子”医师和“老师”的了解,如果他们一开始有想要将王虫冕下帕伦克复活的计划,就不可能会将王后唐清的冷冻基因交给虫皇。
毕竟王虫帕伦克对唐清王后的专情众所周知,想要拿捏住对方的弱点,就不会让唐清消失。
当年参与过虫体实验的虫已死的七七八八,经过调查,却还是有两个漏网之鱼藏匿在茫茫虫海中。
小雄子那边有计划,具体如何操作,对方无法言明。
两虫商量后,决定同时做两手准备。
时间一晃就到了除夕当天。
又是一个艳阳天,前几天下的雪除了最高的树枝上还留存一二,地上的早就被清扫融化个干净。
苏糖照常起床做早餐,袅袅香烟飘散到窗外,被寒风打散。
被香味吸引的小灰团睡眼朦胧地从安装在树干上的恒温小房子里伸出脑袋。
被老六喂的更加圆润的小身体,圆滚滚,蓬松的一小团,越发像一颗露了馅的汤圆。
它伸出半边小翅膀向苏糖打招呼,“啾啾啾(主人,早安)”
“早啊,小灰灰。”,苏糖弯着眼睛,动作熟练地平底锅里的煎蛋翻了一个面。
小灰团从树上跳下来,费力扑扇短短的翅膀。
可是它太圆了,拍打翅膀也只能暂缓它下降的速度,并不能阻止它垂直下落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