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翘的羽睫遮挡住美目中的幽深,宛如实质的视线全心全意地投放在亲亲老婆身上,自清丽出尘的眉宇,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偏薄却柔软好亲的唇瓣。
不徐不急地目光透出几分侵略性,在白叙身上洒下一捧火种,目光所及之处皆被点燃。
白叙轻轻抿着嘴唇,握着仪器地指尖微不可察地抖动,浮在他左侧脸颊上的黑色藤纹收缩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
检测的全过程,苏糖都无比配合。
苏糖黏在对方温软的怀里等待结果,薄薄的布料间体温相互传递,苏糖舒服地眯着眼睛,却又远远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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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子逸找了一圈都没有在虫群里找到发小,发送出去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冒险返回军舰看看时,他就看到了沙拉曼德姗姗来迟的身影。
“你刚才跑哪里去了,怎么不回消息?”,屈子逸问着问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你的手怎么了?”
正准备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朱利安脚步放慢,悄悄竖起耳朵。
沙拉曼德抬脚躲开了屈子逸的手,轻飘飘的视线从朱利安身上掠过,他酷酷地将裹着纱布的手出揣进兜里,随意敷衍过去,“睡着了,没有看到。”
“手呢?别告诉我,你是睡懵了从床上掉下去摔到了手。”,屈子逸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沙拉曼德断眉微挑,“被猫咬的不可以吗?”
“荒星哪来得猫?”
“野猫。”
闻言,朱利安嗖的一下红了脸,加快脚步离开,他暗自咬牙,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野猫。
就不应该给他包扎伤口!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被压制的朱利安下意识反抗,但雄子的信息素又让他本能沉迷。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被对方翻了个面。
带着信息素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脸边,烫得他脑袋都跟着一卡一卡。
等他再次回神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对上一双充满戏谑的眼睛。
背着光的沙拉曼德五官越发立体深邃,右眉眉尾处被伤疤割裂出的一角为他又增添了几分不羁,又酷又拽。
此刻他眸色晦暗似深海,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朱利安整个吞没。
朱利安第一次发现原来虫的心脏还可以跳这么快,也是第一次发现对方似乎长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