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他都忘记了,雷切尔家里什么药没有。
通讯另一端声音忽而温和,“是西西啊,晚上好小朋友,臭小子,你的腿怎么了?”
“没事没事,都是小事。”雷切尔手忙脚乱地挂掉通讯。
“西西,我先回去了,你回宿舍的路上要小心,注意安全。”
啰啰嗦嗦交代完毕后,雷切尔一瘸一拐地在戴西的视线中飞速逃离。
戴西担忧:。。。。。。真的没事吗?
回宿舍有什么要小心的。
戴西觉得雷切尔有些奇怪,但又不是很确定。
好好的,雷切尔为什么会突然伸腿?
戴西垂眸,看了眼桌子下面,神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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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洁,视线昏暗的房间里,欲色正浓。
一声嘤咛打破了深夜的寂静,震动的手环被无情忽略。
细白指尖晕着潮红无助地攥紧浅蓝色的床单。
蜜糖色的桃花眸中晕着无边水色,一点朱砂痣点在眼尾,波光流转间,勾魂摄魄。
湿漉漉,交织的睫毛簌簌颤抖,如煽动的蝶翼,在红云密布,汗津津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酥麻席卷而来,苏糖下意识想要咬住嘴唇。
动作尚未实施,就被一玉白指尖松松按住。
“别咬自己,会疼。”
磁性的嗓音混着月色,微微发哑,彷佛月下独奏的大提琴,优雅而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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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叙的所作所为,与优雅,矜持一点关系也没有。
遮住那双被欲色撩红的眼睛,银发垂顺,银辉点在冷峻如画的眉眼,俊美圣洁依旧。
睡袍一丝不苟地穿在他的身上,与凌乱的苏糖简直是两个次元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