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枳时跟着迟琛往租住屋走,路上很亮,是剧组那边投过来的光,很多工作室也是亮堂堂的,还有月光洒落大地。
就是蚊子有点多。
也不知道迟琛怎么做到的,一有蚊子接近陆枳时,他就伸手抓一下,耳边的嗡嗡声突然就停了。
自从迟琛来了以后,陆枳时就再没有见过一只双马尾,也再没有被蚊子咬过。
身上被咬出来的红包包也消下去了,迟琛做的菜很好吃,陆枳时胃口也变好了,衣服也不用自己洗了,休息的时候也不会因为环境陌生就感觉害怕了。
有迟琛在,仿佛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陆枳时的生活质量显著提高。
“迟琛迟琛。”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夜色里,传出一声很轻的笑,嗓音悦耳低沉:“好。”
陆枳时也弯着眼睛笑,地上的两道影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外暧昧。
和陆枳时在一起后,迟琛的笑容明显多了不少,虽然在别人面前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冷脸。
回到院子,迟琛去了井边,用洗手液洗了三五遍,用消毒液洗了好几遍,又用了几次消毒凝胶,最后涂上陆枳时的护手霜才算结束。
陆枳时怀疑迟琛是因为手上抓的蚊子太多,洁癖严重犯了,也难为他一路忍到现在。
洗漱完,一起回了屋里。
迟琛拿了电脑在桌前加班处理工作,陆枳时自己先进了帐子,和家里人打电话。
知道迟琛在他那边,陆枳遇脸色五彩缤纷,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别的不说,都是一起长大的,迟琛是什么样的人,陆枳遇还是清楚的。
虽然说迟琛这家伙有时候是狗了点,不当人了点,在他弟面前心机多了点,但其他时候还是很靠谱的,陆枳遇相信迟琛的人品,知道他有分寸,心里也不是特别担心。
照例是对亲爱的弟弟絮絮叨叨一番,让他照顾好自己,又说了家里的事情,陆枳遇挂了电话。
陆枳时和两个爸爸也没说上几句,一家四口人,有三个都在加班,挺忙的。
知道迟琛也在,宋祈年表情有点破防,但陆庭安很镇定,只说有什么事情就找小琛商量商量,回来的时候说一声。
聊了一会儿就挂了,陆枳时收了手机,在床上滚一滚,又滚一滚,再滚一滚。
迟琛看过来:“怎么了?”
陆枳时坐起来,隔着一层透明床帘,看着迟琛问:“
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啊?为了我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耽误好多工作……”
迟琛挑了挑眉头,他也看着陆枳时,认真说:“并没有,和你待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
“可是……”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很想你,所以忍不住跑过来,陆枳时,胖芝士,你不要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