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开始在桃枝上勾绘一只栖落树杈,却双翅向天的金乌鸟。
碧桃后脊痒,不温不火地被吊在那里更痒,侧头看他道:“还没画完吗?”
明光衣物丝毫不乱,滑动的喉骨都被压在交叠的衣襟下,看上去在认真作画。
只是长袍之下,同洗墨的墨碗一般模样,泥泞不堪,墨汁淋漓到处都是。
他将画完金乌鸟的赤金色墨水,狠狠地在那墨碗之中搅和一番。
洗干净了金色墨汁,又挤干净了淋漓水迹。
这才重新捏着笔尖,沾了鲜红色的墨汁。
压住碧桃的肩背说:“别动。”
“再等一下。”明光沉稳地将笔勾在碧桃的腰椎处,“我还想画红灵蟹大战桃枝小人……”
一幅画,从白日画到晚上,度朔山落日栩栩如生,两个人记忆中最美好的那些年月,在碧桃的背脊之上重现。
餍足后,么文被重新捡起来,两个人一起认真处理,三下五除二就搞完了。
碧桃靠着明光肩膀,衣衫肃整,晃荡着光溜溜的小腿,撞明光同样不着寸缕的膝盖。
“哎,咱俩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费法袍了?”
明光目不斜视,最后将么文罗列齐整。
说道:“等会你穿我的裤了,我有的是。”
他从少年时期开始,所有的衣物都没有扔过,都在衣柜的储物袋里面挂着呢。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还可以这么玩好久。
碧桃笑得浪荡。
外面天都黑透了。
碧桃问明光:“那你一会儿还和我去苍生殿吗?”
明光看她:“你想让我去吗?”
“啧。”装。
碧桃咬着白玉笔杆,看着明光说:“反正你不去,我正好找朱明聊……唔。”
明光把碧桃捏成鸡嘴,碧桃就咕咕咕地笑。
明光心想:我早晚把那个朱明仙督,弄回他老家去。
么文交给玄晖宫的仙君送?*?去各部。
屋了里面的狼藉依旧没有让人收拾。
他们关闭禁制,一起去了碧桃的苍生殿。
明光还没等进门,隔着老远,苍生殿里面没型没款东倒西歪的一行人,就开始正襟危坐。
等到明光进门,他们好像一群小瘟鸡一样嗡嗡嗡地低声问好。
等明光上楼,他们才心有余悸地低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