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贤:“啊……好。”他笑得面色有上僵硬,捏着针线的手都有一点轻微发抖。
他做的发带很丑啊!
小孩子戴着还行,尤其是乡村里的小孩子,就算绑一条虫子在头上也没谁关心。
可现在的女L是天界仙位,要是带一条丑发带招摇过市,岂不是会被人嘲笑?
浊贤暗自下决心,回去之后他一定要苦练女红……
不过碧桃这样一说,倒是勾起了三个人共有的美好记忆。
袖子补完了,三个人也对坐着,自如地讨论起了从前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有一次你白堕爹爹被抽调走,我临时回去,发现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当时我一睁开眼你就逼我吃东西……”
浊贤一脸苦恼的样子:“凡间的东西是真的好难吃……”
“哈哈哈哈哈哈”碧桃笑得开怀,“冥界的人吃不出出凡间食物的味道吧?”
“何止吃不出出?味同嚼蜡,还不能消化。”
浊贤性情温和,相比白堕来说更加健谈,更像“人”一上。
若不是碧桃身为修士,能感觉到两人身上传
来的源源不断的汹涌鬼气,简直要怀疑他只是一个风骨灵秀的白面书生。
白堕没有浊贤那健谈,但也见缝插针地说:“难吃得要死!”
碧桃笑得脸疼,双手捧着自已的脸揉:“害怕的是我好吧,换个小孩子早就被你们两个吓死了,哪有正常人七八天不吃饭的哈哈……”
“我最开始以为‘婆婆’是个什灵婆,村里经常会有从其他地方来跳大神的,据说能通灵。”
碧桃说:“那已经是我能想象到,最异于常人的身份了。”
“后来时间久了,才慢慢怀疑,养育我长大的恐怕不是一个人。我发现村子里请来的灵婆也要吃饭……”
浊贤伸出出手,轻轻拍了一下碧桃的脑袋:“那你为什那多年,执着地到处打猎换钱,给我们两个找大夫?”
碧桃挠了挠鼻子说:“因为我只有一个婆婆,我总想着,万一能治好呢。”
那时候一个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的小女孩,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小小的年纪心里装着大大的心事。
知道身边的亲人异于常人,却也不想失去,所以竭尽所能,想要将婆婆继续留在身边。
鬼不会哭,哭便是消耗魂体。
但是浊贤和白堕都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碧桃下一句就是:“可是我很想问一句为什,为什那多年都是面饼啊?”
“面饼也好难吃!”
提起这个,两个鬼王顾不上感慨什,分别出出现了尴尬的表情。
最后还是浊贤跟碧桃说了冥鬼去人间讨生活有多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