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少主,我们现在不是在筹划,在布局吗?”
戴立又是道。
“但是牺牲还是在所难免的。”
一旁的武德勋搭话了。
“后来呢,这个事情,最后是怎么平息的?”
叶秋白又是问道。
“后来,常遇让各大兵团的负责人进入了他的军帐,开了一个会,然后大家就散了。”
戴立回答道。
“开了一个会?开了什么会,会的内容是什么?”
叶秋白非常好奇地问道。
“少主,我们也不知道。”
一旁的武德勋尴尬地笑了笑。
“我们也好奇,这个常遇到底说了些什么,竟然能平息那些老将军们的怒火。”
戴立非常疑惑。
“难道,就没法打听打听吗?”
叶秋白又是问题。
“没法打听,那些将军们,似乎都被下了封口令一下,闭口不言会议的内容。”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戴立眉头轻皱。
“这个常遇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这么多人自愿离开。”
武德勋也是感觉费解。
“这个常遇是个怎么样的人?”
叶秋白问道。
“一个只会饮酒作乐,不务正业的窝囊废。”
“名义上执掌南疆边军,实际上根本不管事,每天就关在军帐里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