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身子骨和您一样硬朗着,都煮好饭了,跟我们一块吃吧。”
“对啊,齐叔,您就别拒绝我们啦。”
“也好。”
在爸妈极力的邀请下,齐爷爷笑着同意了他们的邀请。
还好老妈今天做的菜多,不然真怕不够招待。
吃到一半,老爸从橱柜里拿出了一瓶白酒。
“齐叔,您能喝吗?”
“能喝,哈哈哈,好久没喝了。”
果然,酒一喝,齐爷爷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齐叔,您那些年去哪里了啊?”
我们都吃好了,老妈还特意为他们两个又去下一份下酒小菜,因为明天要去早餐店,老妈就先上楼睡觉去了。
桌上老爸还在和齐爷爷喝着小酒。
我跟家坪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他们讲话。
“哎哟,我离开后就往北边一路走,偶尔能遇到好心人,施舍一碗粥一碗水,难是难了点,不过也饿不死。”
齐爷爷似乎是想起了那段时光,将杯中的酒全部喝光。
我忙不迭的给他倒上酒,他夹了一颗花生米到嘴中,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他神情微愣,随后对我们笑道:
“果然是年纪大了,以前能讨到一份花生米都是一种奢侈,现在反而嚼不动了。”
“以您这样的手艺,怎么会收起破烂了呢?”
老爸很是不解,言语中带着可惜。
“时运不济啊。”
齐爷爷轻轻的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哪会,像您这样的人才,国家多关照才是。”
“那阿缘可还在做那生计啊?”
阿缘,是我爷爷的名字,全名叫何恩缘,而且爷爷说这是他的爷爷就是我的太爷爷起的,说是感恩缘分,能遇上太奶奶。
老爸羞愧的摇了摇头。
“你看,国家当时最需要的是有力气的农民,你说,当时咱那细胳膊细腿的,不被嫌弃就不错了。”
“为什么啊?齐爷爷,我爷爷那时候是去做会计啊,您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