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倒吸一口气。
按照古人的保守,让秦征裸奔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算秦征院子里的丫环都被撤出去,只留下小厮之类的也要他的命。
何况以沈清棠对季宴时的了解,那段时间,秦征的院子里伺候的人会空前的多。
说不定还有他带去的人。
季宴时随手拿起骰盅在空中晃了两下,笑吟吟的问沈清棠:“夫人,要不要玩两把?”
沈清棠一个外行看不出来季宴时摇骰子摇的是不是专业,但是看着赏心悦目。
白皙修长的手握着骰盅,指骨分明。
单看这只在眼中轻轻晃动的手,都让人想入非非。
沈清棠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好。”
沈清棠话音落下的瞬间,季宴时的骰盅扣在托盘中。
他朝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清棠:“……”
“什么意思?这就开始了?赌注都还没说呢?!也没说赌什么,猜大小?”
季宴时的手从骰盅上移开,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棠:“夫人难道深谙赌术还会猜大小以外的玩法?”
沈清棠:“……”
有些人啊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帅。
“赌注就按方才说的吧!输的人脱衣服。”
沈清棠:“……”
下意识往门的方向和窗户的方向各看了一眼,“脱衣服?在这里?”
“怎么?夫人不敢?跟着秦征去马场、进赌坊的时候不是挺开心?还是说夫人只愿意跟别的男人去赌?”
沈清棠:“……”
你说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