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作用没起到,反倒是让徐庆有察觉到危机,隐藏得更好了。
司徒猛道:“你既然过来,那就好办了。
“你那一亿美金的悬赏,也有人去领过,但都无功而返,说实话,好多人都不信了。
“我看这样:
“我召集洛杉矶道上的、包括灰道上的,但凡有点能量的人。
“咱们开个大会。
“你弄张一亿美金的支票,当场拍出来。
“还怕他们不像打鸡血一样?
“到时候一准把洛杉矶翻个底朝天,肯定能逮住姓徐的!”
李建昆摇摇头:“未必。”
司徒猛:“??”
李建昆解释道:“动静搞得太大,察觉到危机逼近,他难道不会溜吗?”
李建昆望向窗外,幽幽道:
“能查到他在洛杉矶,已破费一番周折,再被他溜了,世界之大,那就真是大海捞针了。”
司徒猛挠挠脑壳,浓眉皱起来,嘀咕道:“也是哈。”
洛杉矶交通发达,并且一面靠海。
一个人想溜走,且在不差钱的情况下,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他转念一想,如果掘地三尺都不行,那还有什么办法,能逮住这只缩头乌龟呢?
“你聪明,你说怎么办?”
“机会只有一次,必须在大范围排查的情况下,还不让徐庆有所察觉。”
李建昆望着司徒猛道:“猛哥,有句话我说出来,你别生气。”
“我是这么小家子气的人啊?”司徒猛瞪他一眼。
“道上的人,包括伱说的灰道上的人,都不具备令行禁止的纪律性,如果真按你说的办,今天召开会议,明天抓徐庆有的消息,保不齐就会闹得满城风雨。”
司徒猛讪讪一笑:
“对,我洪门的人还好说,但那样搞起来,等于一个大杂烩,肯定瞒不住。
“所以?”
李建昆道:“我想找白道上的人合作。”
司徒猛睁大眼睛问:“你说警察啊?”
李建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