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人告知原委,但从老母亲旁边座位上的那张臭脸上,他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divclass="contentadv">可以确定一点,这不是鲁娜家里人,她父母兄弟,之前都见过。
“你谁啊你,摆张臭脸给谁看?这酒爱喝喝,不爱喝,滚!”
一般事儿,他忍了,但欺负他老娘,不行。另外今儿大喜的日子,这家伙搁这儿摆张臭脸,晦气!
“你说什么?!”俞家富蹭地站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屈尊降贵到这儿,居然有人让他滚?
旁边鲁华汗如雨落。
鲁父赶忙打起圆场,夹在中间一个也不敢得罪,笑得比哭还难看。
鲁母也在救场:“二位消消火,今儿是山河和小娜的大婚之日,你们都多担待点……”
“哼,当我爱喝这酒啊!”俞家富作势要走,不过,想起对方让他滚……又四平八稳坐回位置,双手环胸,“一个个体户,有俩臭钱,嚣张个什么?”
自己被骂,今天这场合,李建昆可以不去计较,他冷冷说:“你,给我妈道歉!”
俞家富两眼朝天看。
“建昆……”老王一直没动,李兰走上前拉住李建昆的手,“给姨个面子成不?你看今天这日子,有事晚点再说行吗。”
李建昆深吸一口气,压制下火气,朝俞家富说:“这事儿没完。”
“我还见了鬼!我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俞家富嗤之以鼻。
李建昆踱步离开,眼睛仍盯在他脸上。
这人是谁,他不知道,不重要。
欺负他老娘,天王老子也不行。
小王和鲁娜回到首席时,浑不知刚才发生的事。中午十二点,婚宴正式开席,上到六个菜时,酒店门口鞭炮齐鸣。
天知道买了多少炮仗,几分钟不见熄火。
也炸出来饭店里的不少食客,看热闹。
惠丰堂的二楼除了豪华的宴会厅外,周围还环绕着十二间雅座包厢,其中一扇房门被拉开,走出几名西装革履的人,周边还簇拥着一群干部打扮的人。
“内地的婚礼好热闹呀。”
“系啊,比我们港城热闹多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内地民众的生活水平,似乎比传闻中高不少啊。”
几名西装革履的人谈笑议论。
干部打扮的众人忙不迭搭话,脸上皆透着点与有荣焉。
这是几名港城过来考察的大富豪,有意在首都投资大项目,越是让他们目睹首都的繁华,自然越有助于投资的落实。
这群人阵容不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头不简单,他们从包厢里走出来,也吸引了喜宴上一些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