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心里突突地跳,他把那捧花放在了院子里的花丛里,没有带进去。
一进屋,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子威压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稳稳当当地坐在客厅里。
窗帘都拉上了,屋里光线昏暗,他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但是肯定是奇差无比的。
风荷踌躇在玄关不敢进去。
“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冷冰冰的陈述句。
风荷踩着拖鞋慢吞吞走过去了。
萧屿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在他过来的时候已经将他打横抱起,稳稳当当的抱进了主卧,徒留两只落下的拖鞋。
风荷穿着雪棉袜的脚掌暴露在空气里。
一到房间,萧屿山就把风荷放了下来。
风荷立刻想躲进卫生间里。
萧屿山带着茧子的大掌却猛地抚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一个绝对制服的姿势。
“你……”
萧屿山沉默不语,手上动作雷厉风行。
布帛撕裂声,惊呼声,哭声,构成了一股乐章。
“为什么不拒绝?”
“我早该知道了,你这样的人,本性难改,接近我就是为了钱吧。所有有钱人你都来者不拒吗?”
“呜……你,一直这样想吗?”
气息停滞一瞬,然后是更加的进攻。
风荷差点跳起来。
“我不该这样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