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个掩藏身份逃亡的亡命之徒吧?
身上不断发出烦躁恐怖的气息。
好可怕,呜呜呜,乘务员,我要换位置。
*
风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体温高的吓人。
季风泽本打算叫风荷去吃晚饭的,一来他家发现漆黑一片,毫无人声。
以往他每次来都有声音,不是吃零食的声音,就是追剧声音,还有风荷看剧时笑哈哈的声音。
季风泽眼神一凝,立刻抬脚去了风荷房间。
风荷房间窗帘紧闭,透不进一丝光亮,而风荷正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季风泽轻轻走去,把台灯打开。
温暖的灯光照在风荷脸上。
他脸色红得不太正常,细细的眉头也皱着。
季风泽探了一下风荷的体温,烫的惊人。
他脸色一沉,立刻联系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很快赶过来了。
他给看着雇主和正处于舆论中心的风荷,出于职业素养什么也没说。
安心治病。
给风荷打了吊瓶,然后开了几副药。
“风先生这时吃了太多凉的,发烧了。等退烧了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季风泽只是紧紧抓着风荷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什么都没有兼顾。
家庭医生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于是提着设备走人了。
风荷中途迷迷糊糊醒来了一次,在他朦胧的视野里只看见季风泽给他换药瓶子,盖被子,测体温,用棉签润唇。
他不禁想到,季风泽真是个好人啊,也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