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把药端着……”
“小姐,这是你的药。”
“你……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尝尝苦不苦而已!”
“小姐说话好奇怪,是药都苦。”岑非玉一板一眼地说。
风荷彻底无话可说了。
他佯装生气,无理取闹地说:“本小姐就是想让你帮我喝了怎么了?”
岑非玉面无表情,薄唇轻启,淡淡开口:“我不介意去告诉夫人。”
“你……。你你。”
风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靠!气死他了。
“好了,你帮我把药端过来吧!”
风荷心里气呼呼地想:就算不能让岑非玉喝到这么苦的药,他也要恶心一下岑非玉。
哼哼,岑非玉不是很讨厌他吗?
那要是让岑非玉亲自喂他喝药吃蜜饯,他一定会恶心死吧。
最好给他好多恶毒值。
风荷自以为邪恶地笑笑。
岑非玉这次没有反抗风荷,直接端起了桌上的药碗走到了脚榻边。
“啧,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伺候我喝药。”风荷继续指使。
岑非玉顿了顿,他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了繁复的床帐。
风荷正躺在床上跟他大眼瞪小眼。
风荷此时披散着头发,一头乌黑细软的发丝散了满床,银白光滑的睡衣上也粘了几根。
秾丽的脸蛋因为气愤而有点微微泛粉,原本娇嫩似桃花的唇瓣此时却有些苍白干燥。
细白纤长的脖颈露在外面,无端透出一股让人施虐的邀请。
像引颈受戮的献祭者。
岑非玉眼光极淡的从风荷的脖颈上略过了。
风荷眼神示意岑非玉将他扶起来。
岑非玉顿了一下,他一只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空出来穿过风荷的颈后,将他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