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了衙役,但还没来。
两人中一个男子,明显要肆意一些,神情高傲,不客气道,
“好一个白纸黑字,我这边有地契。
可以给你们看,看了就给我滚。
知道吗?”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旧巴巴的地契,捏在手心。
钟掌柜心中闪过不妙的预感,但很快甩掉。
不可能,他签契约的那个人压根不是他们。
钟掌柜想接过那张地契,但男子牢牢抓在手里。
“我展开给你看。
省的你一时发疯毁了这张地契。”
旁边那个女子倒是对这座酒楼比较感兴趣,眸中闪过亮光。
果真,他们没走错这一趟。
等赶走这家,她和兄长也开一家酒楼。
沈昭看着这场闹剧,问瓜瓜,
【瓜瓜,这两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看那张地契有一定年头了,泛着黄色。
这两人看着信誓旦旦,望着酒楼的眼神就像要把这座酒楼吃了。
该不会这人还真是这座酒楼地契的真正主子吧?】
沈昭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其他百姓也如此认同。
毕竟待会衙役一来,自然以地契说事。
这也是钟掌柜想跟这两人好生了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