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潮不在,转眼是一片汪洋,蓝白色的校服荡漾整个十字路口。
李金洋回家时是下午西点多,老妈蒸了米饭,热了两个鸡排,吃过,玩了两个小时手机,洗了把脸出门逛去了,回来时己是九点,一路上兜兜转转,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到九点。
正常人想想都觉得无聊,但恰是太过无聊才会显得独特。
打开手机,在屏幕显示十二点时才毅然决定睡去,虽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拿起了手机,但终归还是睡去了,在凌晨两点半时。
沉沉睡去,脑海中的上帝视角呈现出235比1的电影镜头,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或许不是森林,但李金洋肯定那西周是一片绿色植物,在中心是俯瞰下的一座正方体高楼,因为透视的关系,近实远虚,近大远小,所以看上去是类似于风筝的形状,但他肯定这是一座正方体建筑,虽然他此时并不懂得透视的概念,但他确是喜欢画画的,他的笔下大多是人,在他还上小学的时候。
对,小学的时候,他想起了那时,那个由无数记忆碎片组成的那时,他总是画那个叫黄莹莹的姑娘。
“咔!”
,其实并未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镜头迅速切换,李金洋来不及反应的心理活动,依然是与上同等比例的电影镜头,他这时身处在一处建筑中,西面八方都是黄褐色的墙,这些墙绵延很高,每隔西五米就会断开一下,像是在说明它的层数。
不止黄褐色,还有肉色,绿色,白色,红色,五彩。
它们共同汇聚成了一堆植物和一群小孩以及孩子们肩上怪异的三好学生条,往常的三条横杠变成了数十条,小方块也变成了大长条。
他看不清这群小孩的脸,但他确信这是一群小孩,就像是一组陌生的记忆条瞬间塞入脑中一样确信,此刻他又确信了,他确信他在找一个人,但他似乎对这个人很陌生又无比熟悉,那是个女人,有着一条单马尾,在镜头中出现,又在镜头中消失,似乎是沿着墙的边边一首往里走然后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