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
赵曜突然用奇怪地眼神看向梁昭仪,“母妃,之前父皇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下了什么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小耳朵就被梁昭仪拧了起来,疼得他直叫,“疼……疼……”
“还敢胡说吗?”
“不敢了,母妃饶命。”赵曜忙求饶。
梁昭仪松开手,故意板着脸,语含警告地说道:“下次再说这种胡话,决不轻饶。”
赵曜边揉着耳朵,边乖巧地说道:“不敢了,以后再也不说了。”除了这个原因,他真的想不出父皇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行了,去睡觉吧。”
“哦。”赵曜刚下榻,忽然想到马镫的事情,忙问梁昭仪道,“母妃,明日就让父皇知道马镫吗?”
“嗯,明日你带着马镫去练骑马。”
“好,母妃我回房了。”
赵曜跟梁昭仪打完招呼,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同喜忙从怀里掏出一幅画递给赵曜:”殿下,这是同安画的画。“
赵曜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画的是兰花。
同安果然擅长丹青,画的兰花跟真的兰花一样,不像他画的兰花跟韭菜似的。
“他擅长画兰花?”
“其实,同安更擅长画人像。”同喜说道,“因为怕您要得急,他先画了一幅兰花。”
“擅长画人像啊。”赵曜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殿下,奴婢和同乐都考察过同安了,他没什么问题,能被你重用。”同喜问道,“您打算怎么用他?”
“再过几日,我休沐,到时候要跟二舅去大花村看看,让他跟我们一道。”赵曜说道,“日后他跟在二舅身边做事。”
赵曜又问道:“他识字吗?
“识字的,也会写字。”同喜言道,“他的画跟字都是跟一个老太监学的。”
“那他在二舅身边能做很多事情,他的伤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
赵曜想了想说:“明天晚上你送他出宫去找二舅。”
“明天晚上吗?”同喜惊诧地问道,“殿下,您不是等您休沐的时候,带他出宫吗?”
“还是让他提前去二舅那。”赵曜道,“让二舅验验他。”
“奴婢待会去跟他说。”
“去吧,我要睡了。”赵曜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哈欠。
“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