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让田沁颜说的也很是为难,对她来说,甚至有些过于羞耻了。
她从心理跟生理上都接受不了两女侍一夫的要求。
甚至想起来都恶心想吐,之前沈明朗给她提过一嘴这个。
田沁颜死活没同意,也不愿意聊这些,她觉得目前这种状态挺好的。
曾经拥有过也就够了,谁让自己被卷进这场孽缘里了。
可谁又能想到,母亲宁芝回国了,沈明朗居然想着用这个来胁迫她。
可就这,她,也认了…
“不是,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
“这两件事毫无牵连,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咋妈威胁你必须接受我那个请求了?”
沈明朗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跑到田沁颜跟前。
抓着她的手,眼神诚恳,语气坚定的解释着。
看样子一点不像假的…
“哦,我明白了,是马安途在你跟前多嘴了吧?”
“我只让他把录音笔送到你手上,再把你接到市里来。”
“别的话,我没让他多说过一句。”
“这混蛋玩意,你等下先…”
不待田沁颜说话,沈明朗抓耳挠腮的咒骂几句。
然后拉开包厢门,看到马安途正给田沁颜的女秘书看手相。
当即怒气冲冲的过去,抓住马安途的头发,粗暴的往包厢里薅。
“哎,老板,你,你干啥啊,有话就说嘛?”
“这么多人呢,给我点面子啊…”
马安途瘸着腿,弯着腰,嘴里不停的胡咧咧着。
“砰…”
包厢门关上,沈明朗将马安途拖拽到田沁颜跟前。
“你说,我除了让你送东西,还让你多嘴说过别的话吗?”
当着田沁颜的面,沈明朗对马安途呵斥质问道。
后者立马有些心虚的撇了眼田沁颜,再看看沈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