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根筋,认死理。
只要是认定的事情,便会一条道走到黑。
不好的地方时,遇到突发事件时,应对力会差上一些。
几息之间,萧时桉就把眼前的人,分析了一遍,能人善用,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一顿赏赐之后,县令大人脚上有些发软,大脑有些发晕的出了客栈。
手上捧着的一个盒子,是云晚音赏赐他夫人的发簪,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恩赐。
在外面候了许久的小厮和马夫,看着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连忙上前搀扶,以为自家老爷是被京中来的人给训斥了。
“老爷,您没事吧?”
说罢就伸手要去接盒子,被第一城县令大人给拒绝了。
“这东西,还是本官亲自拿着比较好。”
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下一秒被人抢走的模样,这让小厮觉得奇怪,只是主子的事情当下人的最好少说。
便搀扶着自家老爷上了马车,几乎是刚走进府门,就见到已经一把年纪的老爷,迫不及待的从车厢里跳了下来。
“对,就是跳了下来!!!”
小厮与马夫二人被吓了一跳,心脏都骤停了一瞬。
随即,看到腿脚极为利索的老爷,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背影。
伸出手想要叫老爷的小厮,慢慢收了回来,有些尴尬的道。
“老爷肯定是遇到什么好事情,着急同夫人讲的。”
上了年纪的马夫,为县令赶了多年马车,也很少见此情况,有些赞同的点点头。
第一城县令大人娶的夫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因身体情况不好,成婚多年以后没有生育。
还是她夫人坚持,要给他纳妾,绵延后代。
不管后院有几个人,这位县令大人都是把正妻看的尤为重要,从不会贪恋美色。
做出,“宠妾灭妻”这等事情。
“夫人,夫人。”
“夫人,夫人。”
听到自己夫君的声音,在屋内的女人,长相不算精致,皮肤也没有京城之中大户主母的细腻,看起来有光泽。
女人的相貌最多算的上清秀,赶忙从屋内走出来。
“夫君,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情啦?”
声音是温柔又担忧,秀气的脸庞上,微微皱着眉,着急看着急匆匆冲进后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