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说什么,乖乖听着。
他点点头,那就辛苦砚哥媳妇在家里时候,多操点心,等几个小子回镇上时候,就让亲家辛苦些。
听着公爹的话,她笑的如春风般温暖:是,爹。
云老大带着账本和银钱,就和云晚音去了偏亭。
因云晚音不爱出门,不爱去镇上,总喜欢宅在家里,故而酒楼每月算账的时候,云老大或者柳掌柜就会亲自上门。
作者:怎样,我就是不爱出门,略略略。
她翻着几家酒楼,不同的账本,算下来的收益并未有出入。
这是因为员工福利好,逢年过节必有红包和礼品,每一个在店里做事的员工,都非常珍惜工作机会,主家和掌柜的人也和气。
从来不会找各种借口,克扣他们工钱,反而来酒楼做事的人,不出两个月,人都会胖上一圈。
连后厨,当日里剩下的饭菜,嘎嘎香会分出一部分给流落街头的人,每一次的菜品都是干干净净的,对着流浪汉也是很客气。
导致,每日里酒楼大门前,必定是干干净净的,用手一擦,没有一丁点灰。
流浪者:把我们当人看的好心人,当然是要回报的。
腰带上绑着一块灰扑扑的破布,酒楼的大门,由我们来守护。
剩余的一半,则是给员工分上一些,谁都不会嫌弃,反而都很开心,要知道这些菜和肉,每日里拿回去,家里人脸色都红润了很多。
她把账本合上去,没有问题。
云老大笑的开心,把一个半大不小的盒子,大概就是首饰盒大小。
这是所有的收入,主家收好了。
云晚音:······
埋怨似得看一眼他,大伯父说的什么话。
在外面待着越久,云老二的见识面就更加广阔一些。
他笑着说,无规矩不成方圆。
既然是在乖宝手下做事情,就应该遵守规矩,不光是我,以后家里的哥哥们也因如此。
在云老大心里,不管于公于私,云晚音的身份地位都是比较高的。
这样子做,也是时刻提醒自己,恪守本分,不要一时因利益,而伤了家人。
云晚音无奈,家里人什么都好,没得挑,太有分寸感了。
好,就听大伯的,在外面可以这样,在家中可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