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豢养的一众护卫,突然感觉地上有些震动。
越看,朱棣越是惊怒。
二虎与梁虎应了一声,随即便快步走了出去。
那护卫急忙道:“老爷,有锦衣卫,还有别的兵将!
等到亦失哈进来之时,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武将。
奉天殿内。
朱棣道:“那张家之人可捉回来了?”
朱棣又问:“账簿可有搜到?”
“甚好!”
朱复仍是犹豫了下,脸色难看道:“陛下,丧心病狂,擢发难数!”
整个庄园内,顿时像是一个火星扔进柴火中,喧杂一片。
但实则,郭卿心中大有治国奇谋……”
他们也都好奇,这个一向仁善伪装的江宁士绅,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不等张老者话说完,那护卫惨叫一声,胸膛上突然冒出一柄带血的钢刀。
朱复道:“回禀陛下,此贼不仅盘剥坑害江宁县百姓,周边的一些百姓,坑害的更是厉害。
二虎冷冷一笑,“咱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将那戴久的外室给找了出来!”
随即,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甲胄的磨擦声、脚步声,从四面包围了过来。
二虎道:“另外,这些箱子,三箱都是账簿、书信,其余木箱之中,放着全部是金银珠宝,还有宝钞!”
“屋顶上……”
“奴婢遵旨!”
朱棣一怔,便对着亦失哈道:“将这些账簿与书信,都给咱分给诸位阁臣!”
这还只是一本账簿!
一旁,还有三大箱子。
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
最后,几人眼神示意,还是让与朱棣最是熟悉信任的朱复率先开口。
聂子实一脸惊诧的问道:“陛下,您是说,内阁之事,是定海侯提议的?”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