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面纱的脸看不到究竟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挂着勾魂摄魄的媚。
“客人不必心急,那几位花娘虽好,但终究比不上主峰。”
“花娘子说笑了,”秦风脸色不为所动:“我只是个仙侍。”
仙侍,哪有资格享用主人的鼎炉呢?
可花娘子轻笑一声:“客人这话就不对了,你瞧那间院子,那几位不也是仙侍么?”
“再是修行,也不必一口气用到五名花娘。”
“更何况,那五名花娘里,也只有一位是品相极好的水灵骨。”
“其余的,只是还不错的木灵骨而已。”
灵骨之中,水灵骨的女子是天生的鼎炉,木灵骨次之。
也就是说,最好的那个,才是主人享用的,剩下都是送给他手底下的仙侍的。
可是这些女子都是人,不是货物,用到“品相”两个字,让秦风听着不太顺耳。
秦风看着花娘子,没有回应她上一个问题,而是问道:“那我很好奇,花娘子这般,又是怎样的‘品相’?”
他把“品相”两个字回敬给了花娘子,可是后者却没有半分愠色,反而娇笑一声:“客人的眼光倒是特别。”
“客人乃是上甲等的客人,奴家这等残躯,若是客人喜欢,自是喜不自胜。”
“只是……到玉舞山来的客人,应当不止看中美貌的。”
“不巧,奴家既没有美貌,也没有客人想要的用处了。”
花娘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笑,秦风的月华之瞳下,却燃烧起了仇恨的火焰。
不过这火焰来得太快、太迅猛,秦风还没看清,就已经消散了,化作一片冰冷的湖水。
谁都看不清漆黑的湖水之下到底是什么。
但秦风明白花娘子说的意思:之前他就看出来了,这位花娘子还有灵骨在身,可她的灵骨已经废了。
灵力孱弱,灵气稀薄。
她的身体化作一具四处漏风的皮囊,灵力入体,别说过滤精纯了,根本存不下一星半点儿。
她的灵骨已经被吸干了。
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一具苟延残喘的、活着的尸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