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这个女孩儿,真是你的亲生女儿?”
同一时间,工坊深处的一间房间里。
和外面的血腥世界截然不同,到了这间屋子,就好像完全到了另一个世界。
以青砖铺地,轩窗敞亮。
临窗设一张紫檀木大书案,放置着湖笔、松烟墨等,陈列齐整。
东边的墙壁悬一幅墨竹,旁边挂着一架古琴。
当中一张竹榻,铺着石青色锦垫。
榻边小几摆着还没对弈完的残局,黑白子错落如星。
空气里浮着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混着松烟墨与旧书卷特有的清冽气息。
小几两边,此时正坐着两个人,继续着之前的残局。
桑炎慵懒随意地倚靠在一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白色的棋子。
他已经换下了青衫,穿着一身黑色绣金线的华服。
但是容貌未改,仍旧是那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可是此时的气质,已经和之前的严桑截然不同了。
瞧着温和儒雅,可是眼神里只有极致的冷漠。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脸上则带了一张独角麒麟的面具。
正是当时在靠山村,和秦风遭遇的三个面具人之一。
此时说话的正是麒麟面,他手里持着一枚黑棋,问话间落子,视线看向了正在角落里玩耍的严念。
严念之前的藤球坏了,现在手里又拿着一只新的藤球。
到了陌生的幻境,她也不吵不闹,乖乖地蹲在地上拨弄着藤球。
之前的一切,在她那里好像从未发生过。
听到问话,桑炎瞥了严念一眼,淡淡应道:“是又如何?”
独角麒麟被面具挡着脸,看不到什么表情,语气倒是十分漠然。
“这倒也是,魔主就是魔主,人族的情感于尊上而言,不过是无稽之谈。”
“不然的话,魔主大人如何炼成神功呢?”
“换做鄙人,还真没办法选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做魔种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