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夙怒目圆睁,怒不可遏:若是月九天就这么放过了一个外族人、一个偷窃者,那他们这些年来的努力又算什么?
还是说,月九天已经放弃他们了?!
秦风没有理会他,抬手一道蕴含着死亡寂灭气息的黑光打出,精准地击碎了祭坛的几个关键节点。
“咔嚓!”
血色光链应声而碎,献祭大阵,轻易破碎。
“玄夙,”秦风冷冷地看向面如死灰的家主:“你所谓的复兴大计,不过是加速月影台毁灭的愚行。至于月九天……”
他顿了顿,脑海中闪过那片破碎神域和月九天濒死的模样。
“她自身难保。”
话音落下,整个白塔内外,一片死寂。
只有塔顶,那失去了阵法部分束缚的女子残魂,其永恒的坠落,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仿佛感受到了血脉的呼唤与……一丝真正解脱的可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玄夙睁大一双血红的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全然不见之前的从容儒雅。
反而,显现出几分癫狂。
“月九天乃是我月影台始祖,是我月影台的神!”
“她执掌太阴,我等供奉她万年,她不可能就这么陨落!”
“一定是你,是你从中作梗、妖言惑众!”
“还有你!”
他瞪眼看向乐正玉镜,怒意几乎喷薄出来。
他指着乐正玉镜狂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月九天的‘过去’转世轮回!”
“你本来就是为月九天准备的祭品,这本就是你的宿命!”
“明明只要你好好完成自己的宿命即可,但你为什么、凭什么不做!”
乐正玉镜皱着眉头,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玄夙。
“三千年前,我已经做过了。如今我重获一世,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来左右我的人生。我想,爷爷也是这么想的。”
秦风对乐正玉镜的回答很满意,他漠然抬眸,睥睨着玄夙:
“如何,你还有话要说么?”
“对了,昨日你让灵思去,打算带走的那些人,我也带走了。”
“他们,是你德不配位的证据。”
“若是你没话说了,那么,你这个家主的位置,我来替月影台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