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神色漠然:“你的心思,你自己应该明白。你说呢,玄夙家主?”
玄夙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本打算埋头饮茶,被点到名了,也不慌不忙,反而疑惑问道:
“秦道友,你这是何意啊?”
“琴柳先辈,曾担任过我月影台第十六代副家主,修为高深、造诣深厚,为我月影台付出过无数心力。”
“我早前得知乐正前辈曾与琴柳先辈主仆一场,想着让他们主仆团聚,这才特意让人将在外游历隐居的琴柳先辈找了回来。”
“如今,他们主仆叙旧,我可不曾打扰。秦道友为何觉得,我能知晓琴柳先辈的心思呢?”
玄夙十分油滑,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清出去。
但,秦风不吃他这套。
秦风神色冷冽,盯着他道:“你不必和我狡辩,有些事,我不需要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更不需要证明你有没有想。”
“只要我觉得你想了、你敢做,就够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此言一出,饶是玄夙这样的老油条都有些僵住了。
是啊,到了秦风如今的境界,他需要什么证据么?
只要他觉得玄夙有这个想法,那他只管动手就行了。
玄夙的笑容僵住了一会儿,神色渐渐冷下来。
“这么说了,秦道友,是铁了心要操心我月影台的家事了?”
秦风懒得多言:“我还是那句话,我觉得这是家事,那,才是你月影台的家事。否则,那就是我的事。”
两边剑拔弩张,一个霸道蛮横,一个隐忍不发。
眼看着两边就快没法收场了,琴柳温和开口:“小少主,这位是你朋友么?”
乐正玉镜赶紧点头:“是的!琴柳,这是老秦,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知道吗,他也是我第一个朋友!”
“我终于找到朋友了!不止他,还有老祝和老钟,回头我都介绍给你认识……”
随后,他背对着其他人,冲秦风双手合十一脸恳求:“老秦,给我个面子,先别吵!”
他传音道:“你放心,琴柳绝对不会害我的,咱们先听他说完嘛……”
见乐正玉镜都这么说了,秦风没有当场让他为难。
收敛了杀意,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