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孙子!他不是那种人!”
将长剑扔给一旁的侍女,她问道:“娘,发生什么事了?”
“不可能!”慕容真坚定道:“公主不可能这么做,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哭着跑开了。
慕容真俏脸一白,她张了张嘴,想说出之前在公主府的事情。
黄裙女子眸中划过了一抹笑意,却是转瞬即逝。
就算不成为朋友,将来至少也不要当敌人。
“什么?”慕容真惊愕:“什么叫我撺掇公主欺负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当真是一对璧人。
“我知道公主位高权重,你想巴结她,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总不能委屈咱们瑾瑜。”
程曦白摇头:“我了解娘子,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娘子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而且,我也相信娘子的眼光,娘子信任伽罗公主,她便不可能是一个欺负小孩子的人,这里面应该有误会。”
黄裙女子俏脸一白:“表嫂,我……”
程瑾瑜重重推了她一把:“他们说的没有错,你就是个坏女人,你不配当我娘!我讨厌你!”
程老夫人并未制止程瑾瑜都额“野种”称呼,她一拍桌子,怒道:“一群没教养的东西,竟敢欺负我的宝贝乖孙!”
“何况,诗儿说的也没有错,瑾瑜受了你这个母亲的委屈,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程老夫人冷笑:“你撺掇公主欺负你的亲生儿子,你还是个人吗?”
程老夫人一拍桌子:“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诗儿很快就入府了,怎么就是外人了?”
慕容真咬了咬后槽牙,压下了心头的酸涩与苦闷,飞快道:“公主请瑾瑜和另外几个孩子一起去秀兰庄玩,回来以后,婆母说公主示意贺家三少爷带头孤立瑾瑜,我不信。
男子一身书卷气,女子气质温婉。
慕容真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正想说什么,程老夫人就不乐意了:“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你反而觉得是他的错?有你这么当母亲的吗?”
程曦白和一黄裙女子并肩而来。
慕容真试图讲道理:“娘,我当然不会冤枉他,所以我才问他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程瑾瑜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心虚,他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家娘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