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野一听那日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瞪了说话之人一眼,甩了下马鞭就策马走远了。
虽风姿不同,却是同样的出尘绝艳。
他韩野的妻子,必须要像这红衣女子一样,烈火张扬,可以与他策马同行,肆意享受风拂过面颊的畅快!
策马一路狂奔的韩野,怎么也找不到那令一抹令人心醉的红。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慕容真无所谓地笑笑:“倒是你,能看出来,皇后是真的着急要抱外孙了。”
可惜,他家里就两个儿子,老大已经上战场了,家里人都不想再让韩野也走这条路,想让他往文官的方向发展。
慕容真想翻身上马,冷澜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阿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没事。”慕容真爽朗一笑。
冷澜之:“……”
却遇到了,骑着马慢悠悠往回走的冷澜之。
众人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而不是像某个老女人一样,被养在深宫之中,除了父母带来的权势和满腹心机之外,一无是处。
两匹快马渐行渐远,终于离开了这群公子哥儿的视线。
不知是不是错觉,冷澜之总觉得慕容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些许自嘲。
两匹快马飞踪而出,马背上,一袭青衣的女子英姿飒爽,红裙的女子美的张扬绚丽。
一个公子哥儿突然问道:“韩三少,听闻那日你去参加游园会了,能否让我们看看公主府的伴手礼啊?”
韩野的这些纨绔子弟朋友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他那日也去了公主府,纷纷好奇地让他将茶宠拿出来,好让他们欣赏欣赏。
“他这是怎么了?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吗?”问话的纨绔一脸茫然。
据说,她在战场上勇猛似男子,其功勋就连许多成名已久的将士们都感到汗颜。
慕容真的大名,在盛京的贵族圈子里也是如雷贯耳的。
“什么茶宠,什么公主府,我没去过,也没有!”
她蹙眉:“阿真,你没事吧?”
冷澜之定定看她半晌,须臾垂眸:“好。”
他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人男性了,竟是愣被他爹拿着棍子追着跑了一个时辰!
不想被他爹打出狗脑子,他只能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