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一些细节,最后才挂了电话。
“四年前,我作为韩初远的辩护律师,亲自把他从苦海中解救出来,让他老婆成功净身出户,四年后,没想到我要作为诉讼律师,把韩初远告上法庭。”
“人生啊,总是充满了戏剧性。”
傅清舟搂着她笑了笑,对她说的话不置可否。
云辰坐在面馆里,把自己的人际关系从头至尾梳理了一遍,依旧没有想到是谁绑架了自己的儿子。
此刻的他着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焦躁到了极点。
当初向傅清舟假意投诚,就是为了减轻他对自己的怀疑。
那段时间他都感觉到经常有人在面馆周围徘徊,按照傅清舟谨慎的性格,肯定是来监视自己的。
可是没想到,如今傅清舟居然撂挑子不干了。
韩初远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至于沈清溪,他也是联系不上的状态。
更不要说蒋心怡那边了,一点都指望不上。
韩初远被抓后,警方根据韩初远提供的位置,去郊区的小院成功解救了蒋心怡。
蒋心怡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进食,饿的发慌。
警方解救了她之后,立即给她提供了食物和水。
从农家小院出来,蒋心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崩溃的大哭。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被毁掉了。
跟着警察去警局录完口供,蒋心怡打车回了家。
将近半个月不在家,房间的家具上都落了一层灰,她简单做了个大扫除后,沉沉的睡了一觉。
醒来后,已经天黑了。
她在储藏室找到一瓶红酒,打开后坐在阳台上一个人喝着酒。
回想这段时间遭遇的一切,蒋心怡整个人崩溃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