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功法稀缺,大多侧重一面,要么攻杀,要么防守。
身旁的护卫赫连平就身具防守之道,平日里在王庭中也作护卫。
“能抓住他吗?”
赫连平面容平淡缓缓摇了摇头:
“攻杀一道的武夫大多身形迅速,想要抓住他需要大军或者足够多的四品,
而我等身在大乾京城,无法调动军队,
而老夫也不擅长此道,想要抓住他,难如登天。”
说着赫连平似是想到了什么,面容有几分古怪:
“相国大人,或许我等可以求助大乾朝廷,
命其派军中的武道高手来此地守候,
这里是大乾京城,如果大乾想要抓此人定然能抓住。”
越是如此说呼兰九叙脸色苍白越是阴郁,
一些人并不知道大乾京城内的复杂之事,
以为一声令下,就能调动京中高手。
但殊不知对他下手之人应当就是乾人,
并且是大乾朝堂内位高权重之人,
到时出工不出力,反而还可能将敌人引上门来,
到时可就是监守自盗,再无可查。
轻叹一口气,呼兰九叙至今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他出手
思绪良久,感受着空气中呼啸的冷风,
呼兰九叙轻轻摆了摆手沉声道:
“将尸体都收起来吧,明日一同送往刑部衙门。”
赫连子光此刻站了起来,沉声道:
“大人,必须让大乾朝廷给一个说法,
我等草原使臣就这么白白死在大乾,丢的是大乾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