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声音不疾不徐,像是毫不相关。
如此一来,种鄂的情绪更加崩溃,身形也开始摇晃,并且用手捂住了额头,
他此刻也觉得天旋地转,一时无法接受,
他也理解了为何父亲会躺在床榻之上,
如此消息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何况为西军呕心沥血的父亲!
种鄂此刻只感觉自己受到欺骗,
这些日子他在军中忙前忙后,事事操心,最后居然落得一个如此结果?
那之前,西军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父亲的念想也化为一摊泡影。
想到这,种鄂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这比他还要年轻的靖安侯爷,眼神深邃莫名,问道:
“靖安侯爷就甘心吗?”
林青沉默了片刻,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开口:
“这是朝廷的决定。”
“可那不是我们的决定!
仗是我们打的,人是我们死的,
凭什么他们一言就将事情揽过去,他们升官发财,那我们死的人怎么办?”
种鄂的情绪无法自控,声音也不可抑制地提高,
在他看来,作为这北疆战事的幕后推手,靖安侯不应该如此平和。
至少。。。至少也要像父亲那样,急火攻心,
可如今他就这么坦然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似乎一切都与他毫不相干。
“靖安侯爷!你们的军卒千里迢迢杀入王庭,
为了救赤林九边又千里迢迢杀到此地,
其中艰辛不足道矣,您就这么甘心放弃吗?事情只差最后一步了!!”
种鄂眼中布满血丝,其内闪烁着愤恨,整个人都有些面目狰狞。
对此,林青依旧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轻轻一笑,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