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继续打比赛,继续为自己热爱的事业而奋斗,就是上天给她的最美好的奖励。
“妈妈,四天前,我在这个世界拿到第一个冠军啦。”陶灼笑眯眯地说着,将夺冠那晚保存的一小块金色亮片拿了出来,放在自己买的鲜花上。
“我会很认真地生活下去。你们能看见我吗?我现在过得很好。”
陶灼话音刚落。
风来了。
那风很轻,吹起她额前的发丝。温柔得像是妈妈的手。
鲜花上的金色亮片也被吹动,在风里打了个旋,飞到陶灼面前。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摊开手,金片落在她掌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像母亲的吻。
她感到眼眶一阵发烫。
陶灼低下头,一滴滴水珠无声地砸落到地上。
良久,陶灼摘下口罩,擦了擦眼睛,起身走出墓园。
她沿着墓园外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累了,坐在一条长椅上。
秋枫和燃星牧云走出基地觅食,没走多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
()的侧影。
她怀疑自己是眼花了,
揉了揉眼,
戳了下旁边的牧云:“诶诶你们看,那人是不是很眼熟?”
牧云定睛一看,也愣了下:“是灼灼吗?她怎么会在这儿?!”
秋枫其实很不想看到陶灼。
一见到陶灼,她就会想起夏决的失败,想起她用一模一样的角色被暴打。
好痛苦啊!!!
——要不是陶灼此时的模样像极了无家可归的狗狗,秋枫一定不会上前去和陶灼搭话。
“灼灼?你怎么在这里?”
秋枫走近了,一出声,面前的人顿时抬起头。
脸上微微写着错愕,但很快,就转换成往常那般熟悉的亲切的微笑。
秋枫甚至觉得陶灼先前那副凄凄惨惨的模样是她眼花了。
这人哪儿凄惨了,笑得多开心啊!
真正凄惨的只有她,被对位暴打的中单!
“我刚从墓园里出来。”陶灼指了指不远处的墓园,看向秋枫三人,“你们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