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甚至带了几分慌不择路的意味,指尖都在不停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的。”
董兰猗抬起头,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求助地看着她们,“表嫂,这一定是巧合对不对?不然公子的新书,为什么会……”
她呆呆站在原地,手一松,那本书就掉到了地上。
如果换做从前,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书捡起来,不让它沾上一点灰尘。
可是董兰猗没有动,只是泪眼汪汪地看着二人,等待她们给她一个答案。
沈令月跺了下脚,“哎呀,表妹你快认清现实吧,这个虾头公子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抄袭小人!他故意把你写的故事批得一无是处,就是想让你放弃,然后他用偷来的故事赚得盆满钵满,名利双收!”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董兰猗脸色惨白,震惊,生气,又心痛。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她再也抑制不住,哭得不能自已,浑身颤抖。
沈令月和燕宜正围着她安慰,忽听门口传来一声大喊。
“你们俩对兰猗做了什么?!”
转头一看,裴玉珍气势汹汹地冲进来,老母鸡护崽一样把董兰猗抢到身后,对二人怒目而视:“幸好我今天来了,不然都不知道你们居然这样欺负人!”
董兰猗哭声一止,连忙开口:“娘,你误会了,表嫂没有欺负我。”
裴玉珍恨铁不成钢,“你是傻了吗?都哭成这样了还替她们说好话!”
她恨恨地瞪着二人,“走,跟我去松鹤堂找太夫人评理去!”
沈令月扶额:“姑母你冷静一点,能不能先听我们把话说完?”
燕宜捡起地上那本书,以最简洁的语言讲完来龙去脉。
裴玉珍听完更生气了,“什么公子母子的,竟然敢抄你的故事?带我去找他,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三个人又合力拦住暴走的裴玉珍。
“姑母别冲动啊,我们没有证据,潇湘公子不会承认的。”
裴玉珍一抬下巴,鼻孔朝天,“你们几个都是傻瓜吗,别忘了咱们家可是侯府!捏死他一个小秀才轻而易举,还要讲什么证据?”
沈令月:……
姑母,你现在的样子才比较像反派吧?
“这是文化人之间的事,怎么能以势压人呢?”沈令月苦口婆心劝道,“虽然潇湘公子只是个秀才不假,但他现在在京城很火的,谁知道他的书迷里有没有比咱们家地位更高的?”
裴玉珍反应过来了,敢情这小子也有后台。
她不甘心道:“那你们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眼看你们表妹的心血被人白白偷走吧?她可是你们亲表妹啊。”
转过来又拿帕子给董兰猗擦脸,“不哭了啊,等会儿我就去找你舅舅你外祖母,请他们替你做主……”
董兰猗连忙摆手:“这点小事怎么好惊动长辈。”
裴玉珍眼睛一瞪:“这怎么就是小事了?他抄你的书,就是断了我们娘俩的发财路!”
沈令月和燕宜恍然大悟。
怪不得姑母这么生气,原来是盼着表妹写书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