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反驳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唇被他啃咬,被他玩弄,堵得严严实实,除了虚弱的娇哼声,她根本别想说出任何一个字。
可偏偏就是这单纯凶悍的吻,如钝刀割肉,渐渐抽空了盛菩珠所有的力气和反抗。
实在太凶,太狠,带着摧毁一切的意志。
身体像是早已经习惯,被他轻而易举撩拨,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酥麻。
盛菩珠红着眼睛,倔强又可怜的模样,她像是被他逼到了悬崖边,明明气得发抖,可身体却在他的掠夺下愈发不受控制变得柔软软,如同一滩春水,只能紧紧攀附。
盛菩珠感觉自己要疯了,谢执砚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深知如何让她在瞬间溃不成军。
渐渐喘不上气,眼神也变得迷离。
谢执砚看着怀中被吻得失神的妻子,他眼底翻涌的怒意稍稍平息。
面无表情解开身上的大氅,将盛菩珠严严实实地包裹,打横抱起。
“去哪里?”
盛菩珠虽然挣扎不了,但依旧防备看着他。
“你说呢?”
谢执砚反问。
一路无话,直到马车在靖国公府门前停下。
谢执砚抱着盛菩珠往韫玉堂走。
他冷着一张脸,仆妇皆垂首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踏入垂花门,老夫人身边蒋嬷嬷就来问了。
“郎君。”
蒋嬷嬷面带忧色,声音恭敬:“老夫人听闻外头似乎闹了一些动静,特让老奴来问问,世子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谢执砚脚步未停,面沉如水,甚至比在琳琅阁时更显冷峻。
他抬眸,只淡淡道:“无事,夫人吹了风需静养一段时日。”
“你回去告诉祖母一切安好,不必挂心。”
“是。”
蒋嬷嬷不敢多问,心下虽惊疑不定,但也只能应声退下。
进了里间,谢执砚将盛菩珠放在床榻上,终于愿意大发慈悲解开她身上的大氅。
“谢执砚。”
盛菩珠挣扎坐起来,她仰头看他,眼神控诉:“你要软禁我?”
她唇是肿的,被咬破了皮,声音同样沙哑干涩。
谢执砚垂眸斟茶的动作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她,手背青筋绷着:“你觉得什么叫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