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高楼绝望了,他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已经准备好要坦然赴死,去迎接自己的死亡。
面前一阵狂乱的风刮过,按照楚高楼的判断,应该是楚云已经祭出了他那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祖龙剑。
下一秒,那祖龙剑应该就会直接照着自己的脖子上来一下,把他的脑袋给削下来了。
念及至此,楚高楼的眼睛,不由得开始闭得更紧了。
然而,想象中锋利的刀刃,却是并没有降下来。
楚高楼感觉到一只宽厚有力的温热手掌,轻轻拍打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他愣了一下,原本那颗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的心,不知为何地,忽然间就落了下来。
并且,楚高楼还感觉到,他的心中,仿佛是有一道暖流流淌而过,让他心里一下子暖洋洋地,变得安心了起来。
就有一种,仿佛死亡的威胁,已经在他的面前消失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可真是非常的奇妙。
楚高楼颤颤巍巍地,试探性地睁开了眼睛。
他便看到了,楚云用一种像是老父亲一般,“慈祥”又“欣慰”的目光,正看着自己。
“好兄弟!”
楚云碍口的这三个字,就把楚高楼给整得满脸问号,好大一个懵逼。
好兄弟?
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没有资格和你称兄道弟,一副好像要淦死我的架势吗?
怎么转眼间,就变得如此“和蔼可亲”了?
这个楚云,难道还是个人格分-裂不成?
就在楚高楼心中产生了这般疑问之后,他便听到了楚云给他的解释。
“其实,我刚才虽然表现出来好像很生气,但那还是吓唬你的。”
“好兄弟,你应该不介意的吧?”
楚高楼:“……”
我踏马!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真的被你给吓了个半死,差点就以为自己真的要嗝屁了!
你真觉得我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