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的员工又非常有眼力见地给他的酒杯添了一杯。
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烈酒入喉,灼烧感一路蔓延而下,却丝毫压不住心头那强烈涌上的醋意。
隔着几个位置的高洋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他起身过来,低声道,“顾总,您今晚喝得不少了,要不要我先送您回去休息?”
顾砚之没说话,只是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菜入口,这意思明显是不想走。
高洋又只得回到位置上去了。
苏晚也察觉到对面男人的情绪,敬江墨的人也都自觉退散了,江墨有些晕呼地喝着水,苏晚则看向了对面的男人,发现他靠在椅背上,微微阖着眼,眉心轻蹙。
灯光下,他冷白的皮肤泛着醉意的红潮,明显喝多了。
她皱了下眉,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顾砚之睁开眼时,就正好看见苏晚从他身上移开的视线,他眯紧了眸。
她可以对江墨笑得那么自然,关上得那么直接,唯独对他,吝啬到一句简单的慰问都不愿给吗?
但即便心里有情绪,脸上却未表露一丝一毫,他却不想走,甚至不舍得离开,他就这么郁闷地继续沉默坐着。
这时,江墨起身,动作带着醉酒的些微踉跄。
苏晚离他最近,又正好关注到他,她赶紧起身,伸手扶住了江墨,“江师兄,你怎么了?”
“我去下洗手间。”江墨有些尴尬地说。
“李醇,你送江师兄过去吧!”苏晚招呼一句。
李醇和另一个男同事立即过来,扶着江墨去洗手间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