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仲始终蠢蠢欲动,隔几个月便使些伎俩,要么挑拨邻国,要么安插眼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手段,层出不穷。
我掐算着时间,每每提前封了密信送至贺玉府上,剩下的便不必***心。
因为贺玉自会在朝堂上提醒付引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付引澄对贺玉上奏的事,几乎照单全收,哪怕有些举措听起来似乎有些离谱。
如此一来,楚国伐盛的大业便很是不畅了。
江仲命人送信给我,要我想方设法联络前朝可用之人,试图从内瓦解。
我欣然领命,遍施金银,最后将被我收买之人的名字,送到了贺玉府上。
贺玉一一******,或外放,或左迁,三月之后,朝中一片清明。
若非江仲如此,还真不好肃清朝纲,辨明奸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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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仅仅如此,还不足以守疆土,屠楚国。
对一个国家而言,军马之力才是重中之重。
前世,楚国正是因为***偏弱,军马不足,江仲不敢硬拼,才让我从内部瓦解盛国。
如今楚盛两***力虽有差距,但一旦交战,盛国并无十分的把握战胜。
我要的,是压倒性地***和报复。
我示意贺玉,楚国狼子野心,始终对盛国虎视眈眈。
如今唯有厉兵秣马,枕戈待旦,才能防患未然。
训强兵、储粮草、择战将、布国防。
不过这一切,都在秘密进行着,外人全不知悉。
没人知道,付引澄几乎夜夜笙歌,但是屏风之后,却是一片军事沙盘。
几位得力大将时常汇聚于此,推演兵法,思索布阵。
如此冬去春来,堪堪一年光景已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