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醒了,一切安稳。
大家在病房里说好后面要摆满月酒的相关事宜,以及常宁坐月子的一应安排,孩子的照料,也就回去了。
这个时候,时间也不早,九点了。
未有多久,病房里便只剩下常宁和洛商司,以及怀里的小家伙。
本来何昸乐和文含音是说要留在医院里的,照顾孩子,照顾常宁。
毕竟做月子这两月,常宁的身子很重要,孩子也重要。
她们都是生过孩子的,有经验,这个时候自然是想在常宁身边,亲自照顾常宁和孩子。
但洛商司让两人回去,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他也早便请好了月嫂,专业的,两个。
晚上就让月嫂和护士照看着孩子,他则是照看着常宁,白日里文含音和何昸乐再来。
两人虽然不是七老八十,但年纪终归是大了,这般白天夜里的在医院里,对身体不好。
常宁也不赞同两人晚上在医院里,伤老人身体。
所以,两人白日里来,晚上专业的人照顾她和孩子。
她也相信洛商司找的人,不会有问题。
两人都是有孝心的,不想两个老人受累,文含音和何昸乐也就听了,回去了。
但是,常宁吃的,何昸乐做。
白日里她和文含音过来,一个带孩子,一个照顾常宁。
随着大家离开,病房里安静。
常宁抱着小家伙,一点都不撒手。
洛商司看着她,她眼里全是这小小的孩子,再没有其他。
他说:“该休息了。”
说完,去抱孩子,把孩子抱走。
常宁不想孩子被抱走,她想孩子晚上跟着她睡,但洛商司的意思她明白,她刚生产,身子虚弱,不能照顾孩子,对身体不好。
而且大家离开前也都说了,孩子晚上在隔壁婴儿房,有月嫂和护士照看,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