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能理解杰弗里,国会多数党领袖,他就是另外一个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如果也是神,他的地位会比我高。」
「我只是联邦政策法规的执行者,可他是这些政策法规的制定者。」
说到这里罗伊斯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蓝斯,「如果他们允许总统和州长一样该多好,我就没有这麽多烦恼了?」
这个问题让蓝斯有些愕然,紧跟着觉得好笑,他提醒道,「如果真的是那样,总统先生,现在未必能轮到你。」
罗伊斯听到之後琢磨了会,嘿嘿的笑了两声,他指了指蓝斯,「我们应该为你的提醒干一杯!」
现在的罗伊斯是一个「情绪化」的人,因为他是总统,明面上联邦最大的那个人。
以前他会克制自己的想法,克制自己的行为,但现在不会了。
这或许就是每一个总统在上任期间都会性格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改变,变得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原因之一!
他们掌握着太大的权力了,大到几乎没有人能对他们做什麽。
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踹门,肆无忌惮的在办公室里把裤子拉链拉开,可以肆无忌惮的通过总统的特权把国有资产揣进口袋里。
这是他们的权力!
罗伊斯从办公桌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还「登登」了一下,他一边倒酒,一边说着关於这瓶酒的趣闻。
「我听说现在整个联邦有接近一半的酒水市场被你垄断了,包括总统府的酒。」
「以前金州有十多家酒水供应商,现在只剩下三家,除了你们之外,剩下的两家只能吃到一些边角料。」
他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了蓝斯,蓝斯接住杯子笑说道,「因为我们不同意将那些劣质的酒水流入到上流社会的餐桌上,总统先生。」
「就像你手中的这瓶酒,它来自我们最原始,最古老的酒池,用了最好的橡木桶和龙血木,窖藏了十年,然後才出现在这。」
「而不是那些勾兑的便宜货色。」
「并且假酒对人有很大的危害,控制酒水的质量,本身也是安全事件。」
罗伊斯摆了摆手,「我没兴趣听这个,你能把生意做得这麽大是你的本事。」
他拿起了酒杯,对着蓝斯遥遥举起,「敬那该死的规则!」
蓝斯也举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喝了一口酒,他坐在那考虑了一会,「帮我约一下杰弗里,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打球,春天来了,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信号,总统加上现在社会党实际的领导者和国会多数党领袖,他在向外界释放信号,他这个总统,和克利夫兰参议员是稳定的政治盟友,至少表面上如此。
那麽所有想要为难他们的人就会谨慎对待,就会躲藏起来,在他们这个联盟没有破裂之前,最好别他妈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即便是自由党那边,也得收敛起来。
罗伊斯支持克利夫兰参议员除了党内提名中克利夫兰参议员站在他这边之外,他也的确需要国会的力量支持。
作为一个「执行者」,很多时候他不单纯的想要作为一个「执行者」,而是想要站在更高的维度,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只有和国会方面深度利益绑定,他才能摆脱这个局面,获得更多的权力!
在蓝斯快要离开时,罗伊斯像是想到了什麽,「对了,蓝斯。」
蓝斯已经走到了门口,手都快要抓住门把手了,他停下脚步侧身略带着疑惑表情的回头看着罗伊斯,「还有什麽事吗?」
罗伊斯笑了笑,「上次那件事你做得很好,那个小子消停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是他现在还在缠着我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