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的总统去帮助反对联邦的政权发展经济和工业?」
「我们应该给他颁发一个世界和平奖!」,他说着撇撇嘴道,「到时候可以挂在他的墓碑上。」
周围的一些先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是发自他们的内心,有些多少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合群。
罗伊斯毫无疑问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这只能说社会党目前的底子比自由党好。
社会党这边不怕犯错,因为犯错之後他们很大概率还有办法兜回来。
而自由党这边因为长时间没有获得执政权,对国会的控制力也不强,所以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总统,一个不那麽轻易犯错的总统。
这就造就了他们在这些问题上会选择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的原因。
一个稳中求胜,一个锐意进取。
罗伊斯很满足此时此刻周围人的那些笑声和态度,他把酒杯放回到桌面上,「那就断掉和他们的合作项目,抽回资金,如果我们有派遣什麽专家之类的,全部都撤回来。」
「一些重要的流水线机器,也全部撤回来,一个都不给他们留下,这不是恐吓他们,也不是协商,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并不是我们考卷上的必选题」。」
他的决定非常的果断,国务卿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罗伊斯马上就追问道,「做不到吗?」
国务卿连忙解释道,「不是做不到,只是一下子断掉所有的合作和项目,我们得给人们一个合适的理由。」
「作为一个影响力覆盖全世界的强国,盯着我们看的不只有亚蓝那些人,还有其他国家的人,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这有可能会造成这些国家在和我们合作的过程中,产生一些焦虑。」
他虽然没有说得那麽明白,但是大家都能听得懂。
波特政府时期谈妥的项目,到了罗伊斯政府时期就全盘否决,这种因为总统人选更叠变化,而导致整个国家级项目全盘否定的趋向不是一个好的发展方向。
人们会很担心,罗伊斯政府时期谈妥的项目,到了下一个总统政权,比如说自由党再次胜选时,新的总统会不会也全盘否决?
要知道国家级的项目投入是很大的,一旦撤销项目损失也是巨大的,他们不仅要面对巨大的损失,同时还要面对国内一些反对势力的围攻。
所以一定需要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罗伊斯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国务卿这麽说的意思。
此时房间里都在考虑怎麽给出一个比较合适的说辞,要说现在捷德共和国做了什麽事情,无非就是国内对拉帕的公投非常的不满和抗议。
但是政府并没有带头做这件事,而且他们明面上还在安抚民众,甚至表现出一副要说服民众放弃抗议示威的态度来。
双方政府合作的项目其实有不少,民间合作项目就更多了,这样做,确实有些麻烦。
罗伊斯作为总统他当然也要带头考虑,不过他只考虑了不到一分钟就不再动脑子。
总统的工作不是动脑子,而是在这些动脑子的人里,选择一个脑子动得最好的人,把他最好的答案拿过来,然後作为自己的答卷交出去。
等了有一两分钟,大家相熟的人都在小声的交谈,眼瞅着没有什麽人发表自己的看法,蓝斯咳嗽了一声。
「你有话想说?」
蓝斯微微颔首,他点了一支烟,「现在捷德共和国内闹得比较凶,我们完全可以下调捷德共和国的国家安全等级,先警告和提醒合作项目存在风险,告诉他们如果不能在短时间里解决问题,就要重新考虑一些合作方面的问题。」
「然後停掉一些重大合作,把这些合作的暂停推到捷德政府本身的不作为上,分化他们政府和人民之间的关系。」
「我对捷德共和国内的情况有一些了解,在捷德政权的推动下,民间的反联邦情绪一直在高涨。」
「即便不需要他们政府的人来推动,引导,民间本身也有很多的反联邦情绪和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