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的任期才刚刚开始,我们与罗伊斯之间的配合还有至少一个完整的任期,也有可能是两个任期。”
“他现在对波特强烈的憎恨是游说无法解决的,如果不让他把这口恶气吐出去,那么接下来在他执政的这段时间里,有可能会持续的找你们的麻烦。”
“仇恨有时候就像那些酒,时间越长,香味越浓郁,仇恨也越强烈。”
“让他发泄出去,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甚至可能会————”,克利夫兰参议员双手抱著酒杯,隨后摊开双手,抿著嘴摇了摇头,“可能会觉得对你们有些愧疚的感觉,在一些问题上能够更中立的处理。”
“这比对抗要好得多,而且这四年自由党的执政获得的利益,以及这次大选的失利,总需要有人来承担这个责任。”
“不管是委员会还是代表大会,或者说其他党內高层,都不应该为这些问题背负责任。”
“波特是一个很好的,能够承担这些怒火的那个人!”
委员会主席先生听著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话,认真的思考著。
他之前看似答应了蓝斯的那些话,实际上只是一种表態,他们不会主动干涉,蓝斯的一些动作,这不代表他们会完全放任蓝斯乱来。
前总统,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自由党的脸面,怎么可能任由一个联邦调查局局长就把他脸打肿?
现在才是真正的“谈判”,才是谈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
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这些话让主席先生已经开始摇摆起来,竞选的失败的確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事情,那些支持者这几年持续的投入等於都打了水漂。
如果罗伊斯在一些政策上进行变动,这些投资者就会出现损失惨重的现象。
那么下一次大选还想要他们掏钱,他们就要考虑是否那么积极热情的配合,毕竟失败的疼痛会持续很长时间。
可如果双方能在某些领域內完成合作,比如说————在政策调整的时候把某些重要的自由党投资者的利益,也加入到社会党的政策变化中,保全了这些投资者的利益。
那么下一次大选的时候,这些人依然会积极的投入大量的政治献金。
毕竟————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当然,这个前提条件是需要社会党这边配合。
主席先生考虑了很长时间,还喝了两口酒,最后才谨慎的点著头说道,“我们需要更细致的討论。”
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拒绝,“明天上午,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
主席先生主动举杯和克利夫兰参议员碰了一下,然后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中午,克利夫兰参议员给蓝斯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一切都搞定了。
现在已经不只是罗伊斯总统和他自己对波特家族的问题,而是波特家族將会被丟出去,成为抚平这次竞选失败那些政治投机和投资者怒火的弃子,筹码。
失去了自由党这边的保护,波特家族扛不住多长的时间。
下午,中波特先生参加了他妻子和孩子的葬礼,葬礼没有多少人参与。
这个特殊的时候他不愿意引来太多的人的关注,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只有女方的父母和她的哥哥,加起来还不到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