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垂手笑道,“这乐晖虽说是曹国公府的门人,但臣以前和他来往不多。”
“大手笔呀!”
朱标拿起装着银票的信封,也瞄了一眼,“算一算,这一路下来小十万两银子进你口袋了?”
“回头臣就交公!”
李景隆笑道,“官场习气,都是官场习气!”
说着,扶着朱标坐下,“您是知道的,臣最厌烦的就是这种官场习气。”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收钱收的挺欢的!”
朱标却没坐,而是直接朝外走,“哎,有时侯我觉得父皇杀人太多,但有时侯。。。”说着,回头笑道,“也挺理解的!”
你理解?你理解个粑粑呀!
看着朱标出去,李景隆心中忍不住腹诽开骂。
让收钱的是你,然后阴阳人的也是你。
我真想收我能让你看着让你知道?
再说我哪次收完之后是我自已花了?大头哪次不是你们爷俩拿去了?
心中想着这些,再次拿起信封,但接着脑海之中好似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使得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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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油?植物油!
煤油?石油!
穿越而来的李景隆不但继承了这身好皮囊,更是继承了皮囊的脑子之中,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最严苛的贵族教育。
大明朝的官员们,一百个当中起码有七十个人不知道什么是石油。但他李景隆从小就知道,不但知道而且耳熟能详如数家珍。
而且他还知道,这石油可不是舶来品,而是古已有之,因为老师都教过。
汉书中就记载过,高奴县有洧水,可燃。
这高奴县就是陕西延长县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