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会儿便同时拱手道:“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我们那边不会有一点儿问题。
只是希望不管怎么样,方兄还是保重好自己,到底一把年纪的人了,许多事情万万不可冲动。”
这说的就是他年少时的几次冲动的行为了。
等他们两个人走了,方从文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想起了某位故人。
一位已经离世了的故人。
原来他们才是被剩下的人。
只不过,虽然是被剩下的,但也不至于一无是处吧!
方从文喃喃自语着,然后端起手里的酒杯,朝着虚空遥遥一递,“敬你,也敬我自己。
只不过这一次,我可能要赢你了。”
他说着,似乎自己觉得有些好笑,又摇了摇头,终于慢慢地下楼离开了。
如今因为战事还在继续,为了不耽搁四处情报的往来,城门倒是按时关闭,只是安排了足够的人手来往传递信件及东西。
城里的宵禁已经成了摆设,那些个管理宵禁事务的人一个个忙得跟陀螺似的,哪里还有空去管这些。
横竖只要城门守好了,不至于进出乱了秩序,就一点儿事儿没有了。
所以,方从文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这个地方虽然已经冷清了一大半,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在门口来来往往,看着十分热闹的样子。
他到底年纪有些大了,才不过喝了那么几杯酒,脚步就有些踉跄起来。
等在门口马车里的老管事一见,不由就念叨了起来,“我说老爷,您这都多大年纪了?
从前咱们在南边儿,您倒还知控制着些,怎么如今到了京城,就管不住自己了呢?等回了府里,叫老太太见着了,恐怕明日又是一顿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