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谢颂华这会儿已经隐隐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只是她有些不敢确定,所以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景帝!”
果然如此。
“做出这么大的事儿,南疆也并不是没有代价,血祭大阵本来就是欺骗上苍的一种秘法,原本就是在跟恶魔做交换。
所以,南疆也因此而陷入了混乱,便有人趁着这个机会逃出了南疆,进而暗中散步太祖皇帝绝后的秘密。
虽然因为太祖皇帝的血腥手腕,这样的流言并没有大范围光明正大地传播,可是想要知道的人总有他的法子。
例如那位景帝,他本来就是太祖皇帝的亲兄弟,而且一直以来表现得如同一个仁人君子,这样的人,最是容易得到人信任的,哪怕是暴戾的君王,也下意识地会相信这样的人。”
“所以。。。。。。景帝也使出了法子,与灵教的人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最后才坐到了那个位子上?”
独活点了点头,又长叹了一口气,“不过这都是我后面推测的,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如此。
景帝是后来的皇帝,所有的史官都在替他做事,我只是从他后来对宫廷里头的清洗猜测出了这一点。
不过就算是猜错了,我估计也差不太多,毕竟,他登基之后的第三年,便开始相信灵教,并且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后来还将灵教奉为国教。”
对于这种宗教之类的事情,谢颂华没有多少了解,前世她就不相信。
来了这里之后,更是觉得这就是一种封建迷信。
眼下她也不在意显得自己是不是太没有见识,所以她直接开口问道:“景帝将灵教奉为国教,你们南疆在这里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怎么还会认为灵教是我南疆皇室手里的棋子?”
这个反问将谢颂华问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