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哟谢大人谢大人,这可使不得呀!”江母有些着急,“这些东西也费不了两个功夫,还是待会我来吧,您坐坐在那里喝茶就好了。”
谢云苍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跟你们相比,我果真是个废物,但这就是抹个桌子而已,我也不至于就不会。”
说着,他挥了挥手,“就让我好歹试一下吧,万一将来有哪一天落魄了,这些个活计一样都不会,岂不是让人笑话。”
见他态度坚决且并不像不乐意的样子,江母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行吧,既然谢大人觉得有趣,那我们就也不多打扰了。”
江父满怀不满道:“这有什么?不就是抹个桌子嘛!我又没让他做什么重活累活脏活。你倒也是倒心疼起别的男人来了。”
江母背着他,突然突如其来的醋意激得哭笑不得,“好好烧你的火去,话那么多。”
远在千里之外的谢松华如何也想不到,此时自己正带着人一起准备年夜饭的同时,她的三位父母亲竟然聚在一起。
果然如之前所说,萧钰没有办法回来陪她过除夕,谢颂华倒也不觉得如何难过,毕竟早就有心理准备,此外她的肚子也藏不住了。
眼下只能希望边疆一切平安,而她要准备快点带着孩子离开,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不能再回到这里。
独活终于来了,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谢颂华和她却好像已经相识已久。
除了最开始的一点点生疏之外,提起两个人都感兴趣的话题之后,很快就互相引以为知己。
相对于卓院使来说,独活似乎对谢颂华提出的一些现代医学上的观点更为认可,接受度也更高。
甚至还有一些狂热的情绪在,除夕之夜大家一起吃完饭之后,她便立刻钻进了自己的医药房,开始着手研究谢颂华所说的输液。
而这个不幸被实验的对象正是蓝田。
眼看着蓝田哭丧着脸,从她的房间里出来,谢琼华干脆端了一碗饺子,站在外面等着。
蓝田以为自己看错了,盯着她的脸吃惊道:“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