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到这句话,谁还敢留?
也顾不上再看谢颂华的笑话什么的,一个个的溜得比什么都快。
屋子里这一下是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明月将最后一个人送走了,这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里来,“良娣,都走了。”
见江淑华脸上的表情仍旧难看,便又出声安慰道:“良娣,您别多心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护好您的肚子,若是能一举得男,往后什么样的好日子没有?”
江淑华回过神来,脸上的神色却是陡然变了,半点儿不见方才的恼怒,甚至还带了一丝笑意,“放心!我好得很。”
明月只当她是在说反话,便幽幽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赵侧妃是用了什么魔法,殿下忽然就那般迷恋她,当真是迷恋,从来也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大转变的。”
江淑华起身,将窗户一扇一扇尽数推开了,外头的日光洒进来,整个屋子里都明亮净透起来。
明月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纯净自然。
江淑华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了,此处确实没有外人了,那些话咱们也不用说。”
果然,明月脸上那些许的担忧倏尔不见了,她往前两步,走在江淑华的后面站定,“良娣现在预备如何?
不管怎么说,这肚子终究是假的,时间一长,必然瞒不住,奴婢不知道良娣您的计划,但是有什么需要,还请良娣直接吩咐。”
江淑华却像是心情极好,看着外头的天空,翘起了嘴角,“急什么?现在该着急的人不是咱们,而是那一位。”
如江淑华所想,赵月蝉确实着急,着急的嘴里都起了一圈的燎泡。
待太子一走,便将屋子里一个汝窑的美人耸肩瓶给砸了,“这一个个的是故意的么?那肚子跟吹气似的,一个个的都鼓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个个儿都怀孕,偏生就我怀不了?殿下天天在我身上播种,他怎么就不发芽?”